”徽宜说罢,便转身离开。
&esp;&esp;桓安没有说话,眼睁睁看着女郎离去,思虑了好大一会儿,终是吩咐林伽:“请沈夫人留步。”
&esp;&esp;去拿……桓安还有话没有吩咐完,林伽却已跑出去拦截徽宜脚步,扬声说道:“沈夫人,郎主请你留步!”
&esp;&esp;徽宜停步,顿了顿,转身看向桓安,“节帅还有何事吩咐?”
&esp;&esp;桓安命林伽去把那一筐风干的大枣还有女郎前些日子送的蒙顶石花拿过来。
&esp;&esp;“这枣是受九郎所托,至于这茶,我不喜饮茶,放在我这里也是浪费,你便都拿回去。”
&esp;&esp;桓安语声平淡,好似喊她留步,就只是为了把这两样东西给她,没有旁的目的。
&esp;&esp;徽宜接下那筐枣,却并没有接回自己送来的茶,“节帅不必多心,这茶没有什么贿赂之意,我于登州受困,多蒙节帅照护,这茶不过聊表谢意。节帅若实在不喜,也可送给其他人。”
&esp;&esp;徽宜从前便听说,桓安受赐的贡茶经常会直接转赠王曼殊父女,蒙顶石花名贵,他就是送人也拿得出手。
&esp;&esp;他喜不喜欢饮茶无甚关系,她只是想,不要承他的人情,哪怕钱财上她稍稍拿得多一些,只要和他两不相欠就好。能用钱财解决的事情,就不是什么大事。
&esp;&esp;“告辞。”徽宜没再久留,对他礼貌淡漠地笑了下,转身离开。
&esp;&esp;女郎已经离开好大一会儿,桓安还定定地站在原地。
&esp;&esp;若实在不喜,也可送给其他人。听来,她是清楚他不喜饮茶的。
&esp;&esp;哪怕清楚他不喜饮茶,还是要送,就是因为这茶名贵,能够抵得过他在登州时帮她的那些小恩小惠。
&esp;&esp;她存的不是礼尚往来的心思,而是要与他两不相欠。
&esp;&esp;如此,也没什么不好。
&esp;&esp;两不相欠,她才能安安心心地嫁人。
&esp;&esp;桓安亦转过身,正要回房,赵王自外头欢快地跑了进来。
&esp;&esp;不知何事叫他欢喜得都忘了桓安是个怎样端肃严厉的人,竟然勾着桓安肩膀,神秘兮兮地说道:“我方才瞧见一个人去了沈宅,你可知那人是谁?”
&esp;&esp;桓安不说话,只扭着他手臂从自己肩膀上甩开,不叫他和自己这么亲近。
&esp;&esp;“是曲夫人,就是那个陆恒的母亲,听说带了十船的聘礼呢!”
&esp;&esp;赵王兀自感叹,“真没想到那个陆少主行事如此利落,说来下聘,果真来下聘了!”
&esp;&esp;桓安怔怔地站了片刻,复抬步前行,走了两步,觉得自己似乎应该给个正常的反应,便淡淡地“嗯”了声,表示自己只是随便一听,并不关心在乎。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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