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砚珩又看了一眼阿九,他没笑了,但是不知对巴银说了什么,这次换巴银笑了。
顾砚珩尽量克制住自己的情绪,面无表情地说:“我想知道中了情人蛊的人都有什么症状。”
金祥不可置信地瞪大眼:“您怀疑祭司对你用了情人蛊?”
顾砚珩没说话。
没说话就是默认。
“您怎么能……怎么能这么想他?你知道他……”
金祥说不下去了。
似乎被气得不知道用什么言语来反驳,甚至要抬起头缓一缓,否则就会被气哭的样子。
顾砚珩一怔,金祥会是这种反应他没想过。
“他做过什么?”顾砚珩问。
金祥忿忿道:“您给我转钱,是不是就是想在我这里套话?”
顾砚珩连忙否认:“当然不是,那点钱对我来说不算什么。我只是希望能帮到你。”
金祥又问:“你为什么会觉得自己中蛊了?”
顾砚珩不想对一个外人袒露自己的心事,斟酌道:“我也是偶然看到网上说到这种蛊,我感觉和我现在的状态有些像。”
“哪里像了?中情人蛊的人不会怀疑自己中了蛊。
也不会像电影里那样对下蛊的人言听计从,满心满眼都是那个人,否则就不会有中蛊的人会变心了。
你知道一旦中了情蛊的人变了心,会变得多惨吗?
我们苗人爱一个人都是掏心掏肺,恨不得把最好的都给他,怎么可能会把那种东西用到自己爱人身上。”
听话,
“如果蛊毒发作,是会要人命的!”
顾砚珩没想到情人蛊竟是这样的,说白了,它更像是一个检验情人真心的工具。
如果不变心,便相安无事。
一旦变心,那对不起,蛊毒立刻发作。
如果阿九真对他用了情人蛊,便应该立刻告诉他,警告他除了自己不准爱上别人,否则就会蛊毒发作。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处处讨好,试图融入他的生活。
可是
他是alpha,就算阿九对他好又如何,他不想活在别人给他制造的牢笼中。
如果阿九还像以前一样,愿意让他为所欲为还可以商量。现在这样每天都怕他会墙上自己算怎么回事?
顾砚珩不甘心,即使金祥的话证明了自己确实对阿九动了心又如何,阿九和他必定有一方压制另一方。
而他,只能是压制的那一方!
“我知道了。顾砚珩不动声色道。
“这件事你不要告诉他。”顾砚珩叮嘱,他怕阿九知道了又发疯。
金祥对顾砚珩透了些失望,冷淡道:“顾先生不提醒我也不会说的,那样太伤他的心了。”
顾砚珩不置可否,回去叫阿九回家。
阿九又在笑了,巴银讲话是有多好笑吗?
-
“哈哈哈哈”
阿九逼着巴银跟他说夏语,但是巴银口音太重了。
要知道巴银本身是个特别严肃的人,加上脸又黑,配上发音奇特的夏语喜剧效果拉满。
阿九一听他开口就忍不住发笑。
巴银敢怒不敢言,他很听阿九的话,阿九叫他别停,他便一直说,阿九便一直笑。
笑得正开心,顾砚珩顶着一张高冷的俊脸回来了。
“阿九,我说完了,我们回家。”
他朝阿九伸出手。
我们,回家。
阿九被这两个词取悦了。
他拉着顾砚珩的手从沙发上起身,转头对巴银说:“坚持说,过两天我还要来考你。”
巴银脸色不太好地“嗯”了声。
金祥看着阿九看顾砚珩时灿若星辰的双眸,心情复杂至极,又看了一眼醋意翻涌的巴银。
哎,孽缘。
-
锦城大学。
“哥,你回来了?!”
“嗯,刚落地。明天来找你。”
宋美心刚从图书馆回宿舍就接到了许少艾的电话。
宋美心开心道:“好啊,好啊。可是离圣诞假不是还有一个月么,你怎么那么早就回来了?”
许少艾和宋美心的母亲是亲姐妹,许少艾比宋美心大四岁,从小就很疼爱这个妹妹。
订婚的时候还特地从国外飞回来参加。
“哥,你不会是因为我和顾”
“我回来有我自己的理由,你别多想。”
许少艾连忙打断道。
“哦,那我要吃周记。”
周记是锦城最有名的私房菜馆,如果不认识老板排队要排到地老天荒,因为老板不差钱。
刚好,那老板许少艾认识。
“行。”
“那明天见。”
“好。”
-
临湾。
顾砚珩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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