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让你记到现在!”
他向前又压了半步,几乎将沈知雪完全困在自己与包厢墙壁之间:“我一句喜欢你都觉的恶劣,知雪,你哪怕看看我呢?你看看我,我到底比他谢衍舟差在哪里!”
沈知雪闭了闭眼,问:“所以,是你害的他?”
宴淮序面上神情一愣,所有翻滚的情绪一下子堵在心口,哑火。
他怎么能这么误会他?
“知雪,在你心里,我宴淮序就是这样的人?”
宴淮序不可置信:“你觉得我会杀人?”
是,他确实无数次在深夜里幻想过谢衍舟消失的画面,也确实用最恶毒的词汇诅咒过那个碍眼的死人。
可那都只是想,只是恨,只是……从未敢真正伸手去推那一步。
他宴淮序再疯,也分得清界限。
他知道但凡他真的对谢衍舟下手,他跟沈知雪就再也没有可能了。
对上沈知雪那双满是怀疑的狐狸眸子,宴淮序喉咙发紧,像是被人掐住了气管。
“你宁可相信我会是个杀人犯,也不肯相信……我真的只是喜欢你?”
沈知雪盯着他的看了好几秒,似是在确认他是不是在表演。
这个认知让宴淮序如坠冰窟。
他设想过无数次被心上人拒绝的画面,今天也是鼓足了勇气将自己心思摊开剖白。
可他万万没想过,沈知雪给出的回应,竟是这般直指根基的怀疑。
将他视作一个潜在的、沾满鲜血的杀人犯。
“知雪……我没有……”
男人高大的身躯佝偻了一下,像被戳破的气球。
沈知雪觉得试探可以结束了。
“抱歉,是我情绪上头,我不该误会你。”
他主动道歉。
宴淮序苦笑一声:“你就这么伤我的心,难道不该给我一点补偿吗?”
“你想要什么补偿?”
沈知雪警惕问道。
“我想要的很简单……”
宴淮序说:“接受我的追求。”
“我不接受。”
沈知雪一把从手中夺过钥匙。
裤子湿着就湿着,他去车里换。
方才若不是存着多试探一番宴淮序的心思,他也不会跟他上来。
宴淮序彻底疯了。
他一把拉住沈知雪的手臂,反手将人按到了墙上。
随即一个急切的吻落了下来。
沈知雪也是被强吻习惯了,他精准的侧头躲开,与此同时,抬腿踹了一脚宴淮序。
男人闷哼一声,哪怕忍着疼也没有放开他。
沈知雪从未见过宴淮序这副模样,他那张脸上哪里还有半点先前“被误解”的委屈。
宴淮序再次低头,这次不再试图吻唇,而是张口狠狠的咬在了沈知雪的颈侧。
“呃……啊!”
沈知雪痛得浑身一颤。
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宴淮序终于松了力道。
他后退半步,抬手抹去嘴角的血丝。
“宝贝的血都是香的……”
沈知雪嫌恶的擦了擦脖子,被宴淮序咬到的皮肉还在渗血,一碰就火辣辣的疼。
“恶心!”
宴淮序唇角的笑意一僵。
“恶心?宝贝,你知道吗?你刚才颤了一下……声音好听得要命。”
沈知雪:……
“滚!别让我再看见你。”
“那可不行,知雪,你忘了,咱两家还有合作在呢,而且是密切合作,我们不仅会见面,而且还会频繁的见面。”
宴淮序多想直接将人就地正法,可那样跟qj有何区别。
他这个人优点很多,遵纪守法算一个。
再说,他想要的是跟沈知雪长长久久,而不是一夜露水情缘。
今天这一口,就当是利息了。
沈知雪离开的时候,宴淮序亦步亦趋的跟着,还贴心的侧身替他挡住湿透的衣服。
只是两人刚走到地下车库,一道熟悉的身影冲到了他们面前。
“沈教授,大哥,你们刚吃完饭吗?”
宴铮第一时间就注意到了沈知雪被水打湿的裤子,他当即脱下外套替他裹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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