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打包都顾不上,慌也似的逃命!
“妈啊真是怪物!他还有藤蔓,太恐怖了!”
“听说那玩楞可以钻进腿里吸食腿血肉,让人生不如死!”
“天啊别说了我怕,我们岛上怎么会有怪物啊!”
“不知道赶紧报警吧,我怕死!”
众人的议论声中,祁漠仰躺在座椅里,手指关节有规律地敲着桌面,在敲到第十下时,他背后的藤蔓对路人出击了!
黑压压的藤蔓如一张巨形大网拦住路人去路!
吱哇乱叫的声音在僻静小路上响起!
餐桌前,黑衣少年嗓音幽幽开口:“我不想杀生,今天的事你们最好都装哑巴,如果走漏了风声,不光你们,一家老小都得死。”
几个人麻溜趴到地上发誓保证,在保证了很多遍后,祁漠才满意地收回藤蔓。
人都跑空了,跑撞见了现场的老板站在原地瑟瑟发抖,裤子尿了一地。
祁漠淡漠扫了一眼,“换身衣服洗干净了再烤。”
“啊是是是,马上、马上去搞卫生。”
老板一走,角落里的这处烧烤摊便只剩下他们两人。
祁漠将筷子、勺子、纸巾摆放到江凌面前,又开始拿碗调蘸料,调到一半问江凌:“哥哥要不要来点孜然?”
“你好可怕。”
“哥说什么?”
江凌瞥过头,像刚刚的路人一样不敢同祁漠对视,他重复着:“我说你好可怕。”
轻笑声从少年唇间传出,很低沉,压抑,一直持续了很久,才轻飘飘地说:“嗯,可如果我刚刚不在,哥会遭遇不测。”
祁漠指着远方突然拔高音量,“你难道看不明白吗,那男的想睡你!你就傻傻的坐在这里任由着他欺负?反抗我的那股劲呢,怎么不拿出来!还是说你只有在我面前才不乖?!”
又吵架,还很凶,江凌突然就不想吃了,抬腿便要走。
藤蔓像缠住路人一样绕住江凌小腿,“我问你话呢,为什么不反抗他!”
江凌低头朝脚下看,藤蔓变得很细,像头发丝一样勒住他的裤腿,有许多根已经勒开了裤子布料贴在了肌肤上。
像刀一样尖锐的藤蔓只要稍微一用力便可以割开他的血肉勒断双腿。
人与怪物在力量上的悬殊让江凌感觉到无力。
无论何时,这段关系里,他都是那个下位者。
“我问你话呢,为什么你不反抗他!” 清瘦的手骨猛然掐起江凌下颚。
我他妈的在关心你!
捏在下颚的手不断收紧,有那么一瞬江凌觉得,只要祁漠稍用些力气,便能捏断他的下颚骨。
“我问你话呢,为什么只反抗我!因为他是你老板?还是你喜欢他了?啊?说话!”
曾经温柔的竖眸里面此刻只剩疯狂,江凌推拒着这双大手,呼吸微弱地吐息:“我反抗了没有用咳咳。”
捏着江凌下颚的手松了些,但眼底闪过狐疑,“你怎么反抗了?坐在桌子前一动不动的冷暴力吗,呵。”
“不是”江凌视线变得空茫,“我明确拒绝了,我要报警,可是警察是他妈妈我不知道他怎么追到的这里,出了警察和离开岛,我不知道还能这么处理这件事”
说着话,有大颗液体砸在祁漠手臂,刺得他手背发疼,还捏着青年下颚的手慌忙松开,忙将人揽进怀里一遍遍道歉安慰着。
“抱歉哥,我刚刚又冲动了不过不要怕,这件事我来处理,他以后不会再纠缠你了。”
祁漠心疼地将手抚在江凌下颚,缓慢揉着,眼底全是不忍。
江凌很讨厌他的情绪转变。
爱的时候爱他到死去活来,生气的时候便恨到想弄死他。
江凌一点都不想和这种情绪不稳定的人有过多接触,收了眼泪,垂着眸子推开祁漠的手,步子缓慢退后,等站到离祁漠3米远的距离后,才再次开口。
“小漠啊,看在我们曾经真心相爱过的份上,你,放过我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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