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开一刻钟,继续聊会儿天?”
左斯尧移开手,不捂脸了,拧开矿泉水喝了口,“那你可不要再乱说话了,麻烦注意车速!”
韩舜哑然失笑,“好。”
话题又回到他那个自驾游,左斯尧有诸多好奇,问了他都途径了什么地方,花了多久时间,韩舜一一答了她,左斯尧表示好羡慕。
“我只在美西自驾游过,从旧金山去,和朋友一起的,因为我爸妈不允许我独自开车超过六个小时,像你这样一个人冬天跨境自驾游十几天的更是绝对不允许。”
“我也不允许,你一个人的话太危险了。”
左斯尧没注意他这状似家属的口吻,而是好奇问:“那你爸妈就这么放心你啊?”
“也不放心,所以当时跟他们说一半瞒一半。”
“所以你爸妈至今都不知道你这趟旅行?”
“最后知道了,在我安全返回波士顿后。”韩舜也问了她,“你爸妈把你管得很严吗,像这次来乌镇也得跟他们报备一声?”
“那倒不至于啦,我又不是三岁小孩,不过我一般不会故意去瞒着他们,不想让他们担心我。”
韩舜评价道:“你有时候还是很乖的。”
什么叫有时候很乖,左斯尧转头看向他,饶有兴致地笑问:“你觉得我大多数时候不乖?”
韩舜思忖两秒,点点头。
左斯尧顿时来兴趣了,盯着他问道:“不乖的意思,就是作吧,在你眼里我很作吗?”
韩舜淡定回道:“我理解的乖是指性格温顺,行为规矩,作是指胡搅蛮缠,不顾大局。”
“所以呢?”
“所以你是既不乖,也不作。”
左斯尧笑了,又追问道:“那我是什么?”
韩舜没立即回答,凝视前方,尽管车子开着定速巡航,但他也没有过分松弛,双手握着方向盘,神情专注,左斯尧以为他在斟酌用词,正满心期待他的回答,然而他却忽然瞥了一眼后视镜,紧接着打转向灯,提速,变道,超了前方一辆大卡车之后又平稳地变回来,没有丝毫多余的动作,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原来这男人只是在专注开车,并非在斟酌。
她的满心期待骤然降了级别,变成了小期待。
韩舜待车子再度平稳行驶后,才道:“你啊,是朦朦胧胧的。”
好新颖的形容,左斯尧听得粲然一笑,“怎么理解这个朦朦胧胧啊?”
韩舜笑了笑,望着前方,目光看起来悠远深邃。
隔了一会儿,他徐徐道:“像梦一样朦胧,突然地,你就闯进了我的生命里,我之前从来没有过跟一个人在如此短暂的时间里有这样高浓度的感情交织,跟你在一起时很快乐,欲罢不能,但好像每次欢愉之后,你对我若即若离,我怎么也抓不着你,导致我很矛盾,如果这是一个梦,我既想把自己拽醒脱离这个梦境,但又希望永远不要醒过来。”
心忽然猛地一抽,左斯尧刚才的笑已消散殆尽。
“我现在也只能拿‘得之我幸,失之我命’来抚慰自己,不然我就没办法自洽。”
韩舜说完仍是望着前方,他克制着不看她,但知道她正看着他。
好一会儿,见她还是不说话,韩舜才偏过头看了一眼。
可她却无波无澜的,愣神一般静静凝视着他。
韩舜无法猜出她在想什么,她的心思有时候跟透明一样,一眼看穿,有时候又如雾里看花,终隔一层。
距离服务区仅有五公里了。
几分钟后,韩舜在一个空车位停下,挂了档,咔哒一声,两根安全带同时解开。
韩舜刚转向她,没想到她动作更快,人几乎要脱离座位,一把搂上他脖子,吻了上来。
有中央扶手箱隔着实在碍事,喘息间隙,韩舜说,“我们到后座去。”
两人急急忙忙下车,车门刚甩上,后座车门马上被拉开,再关上。
左斯尧从来没有过像此刻一样这么想吻一个人,如他前边说的,欲罢不能。
不知怎的她就是很触动,情窦初开时的想吻,是一种跃跃欲试,雀跃而好奇,年轻气盛时的想吻,是一种情不自禁,浪漫而憧憬,而现在,就是欲罢不能,被欲望驱使,别的感受统统抛却了,只有欲望,更要命的,这种欲望是被浓缩过的,用热烈和直白来描述都显得太浅。
韩舜顾不得燥热,紧紧抱住她,耳鬓厮磨之时,非要一个解释:“为什么要吻我?”
左斯尧不是很能解释得清,应付道:“吻你还需要理由啊。”他那一番话,堪比表白,一个聪明且有傲气的男人却对她患得患失的,她无法不动容。
韩舜却说:“需要,除了做爱时的吻不需要,其他时候都要,反正你之前都没有过无缘无故吻我的情况。”
这男人又开始较真了,存心不让她敷衍过去,可左斯尧已经不觉得烦了,反倒觉得这股较真劲甚是可爱,在意才会较真。
她略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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