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偷袭!”
“温珩,我们什么都看不见。”卫翊心头一沉,沉声回道,
“但他们都在看我们,笑得不对劲……”
这一刻,三人心中骤然清明——处境,远比所见更为可怖。
谢辰渊与卫翊深陷幻境、身中异香催情之毒,连敌人藏于何处、如何出手都无从分辨;唯独温珩竟似全然不受迷幻所扰,于他二人眼中只见寻常人身,唯他能见真相、见本相、见杀机。
温珩只觉心头骤沉,一片冰凉。
方才那石像女随手一击,便是千斤巨石轰然砸落,这般势大力沉,哪里是一柄软剑便可抵挡的?更何况,他身侧两人深陷幻境、目不能视,连敌人身在何处都无从分辨,只能全然倚仗他一人示警指路。
孤悬一线,生死系于他双目之间。
“她……从左边过来了!”
温珩骤然低喝,声音已带上一丝难以掩饰的颤抖,手中软剑横握,竟不闪不避,孤身挡在最前!
话音未落,便听左侧风声骤紧,轰隆巨响轰然逼近!
温珩不及多想,当即纵身挡在最前,软剑横挥,运足十成功力迎着来势便劈!
“铛——!!”
一声震耳巨响!软剑剑身狠狠撞上巨石,竟被硬生生撞得弯折如弓!温珩只觉虎口剧痛,双臂发麻,胸口气血翻涌,整个人如遭重锤猛击,踉跄着向后急退数步,喉口一甜,一口鲜血终究强忍不住,呕了出来!
果然,这并非人力能挡。
“温珩!”卫翊失声惊呼。
“唰”地一声,谢辰渊拔出腰间佩剑,只见长剑出鞘,莹白寒光凛冽。他咬破了舌尖,剧痛唤醒了他的清明,他站到了两人身前。
“右前方三步!”温珩强提一口气,声音嘶哑却斩钉截铁,
“她又抬手了——谢辰渊!就是那里!”
谢辰渊闻言目光骤凛,足尖一点,当即挺剑疾刺!白光暴涨之处,剑尖似直刺入石,刺耳的金石交鸣之声骤然炸开!
他目不能视,在这生死一线之际,竟只能全然听信一个陌生人的指引。
心头烦躁与焦躁骤然翻涌——本就身中淫毒,处处受制身不由己;此刻对敌,竟连敌人身在何处都无从分辨,只能将性命拱手交予旁人,任人摆布。这般全然失控的滋味,简直比身中剧毒更叫人难耐!何况……
他不动声色地瞟了一眼身后的那抹倩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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