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会从他身上看到自己欣赏的部分来。
没有人不为谪妄君的美貌而痴迷,只是谪妄君素日里冷淡疏离,哪怕他偶尔也会笑会露出和善的神色来,也和现在不一样。
他现在的模样,用“魅惑”二字来形容更合适一些。
明明他自己不是有意的,但那绯红的双眼,压抑的呼吸,还有朦胧的眼神,都充满了让人难以自持的诱惑力。
若世间真有无可战胜的妖邪,合该有谪妄君此刻的魅惑之姿才匹配。
“我没事。”
辜云翊缓缓开口,撑着身子站稳,尽量克制心房被新芽骚动的痒意。
他的目光一点点划过众人,沙哑说道:“找机会出去,这里面不需要你们,我独行便可。”
“但是——”
弟子们迟疑,可辜云翊一句话就让他们说不出话来了。
“你们迟疑不是为我担心,不是想要留下帮我的忙。”他非常残忍地道出现实,“你们迟疑是担心我拿到镇天印之后,做出不符合你们期望的选择来。”
“君上!”
众人瞬间跪了一地,瑟瑟发抖地低着头。
新芽藏在他胸腔,几乎可以和他共同感受到那股阴郁冷淡的嘲讽。
每次遇见危险,随行的弟子们都会毫不犹豫地逃跑。
他们从不怀疑他的能力,从不会想着他是否需要协助。
这个时候倒是犹犹豫豫了,分明是也对镇天印有所渴望。
或者换言之,他们担心他经受不住镇天印的诱惑,发生什么他们接受不了的变化。
这里面大概还有玄衡真人的叮嘱。
务必要跟好云翊。
这确实是李玄衡派遣弟子来之前说过的话。
他当时那个眼神辜云翊看不见,也能想象得出来。
他站直身子,直言道:“我会去找镇天印,你们自去寻出口,尽快离开。”
“若在我取镇天印之前还没离开,那么你们是生是死,我也无法保证了。”
新芽听他说完这些话,便带着她离开了密集的人群。
她好不容易在他的心房里稳住,确定周围没人了,就想着马上出去。
刚钻到他的心口,她就被他用力地按住了。
“……还有人吗?”她疑惑地问,“我可以出去了吧?”
没人了。
确实可以出来了。
但他不允许。
“我暂时不能去找出口。”他这么说了一句。
新芽也听见了,她知道这事儿,不疑有他道:“是,我听见了,君上要去找镇天印,那就把我放出去吧,我出去自己照顾自己就行了。”
她逻辑表达得很清晰:“我现在完全恢复了,无需君上帮忙了。我大师兄一起被吸进了这里面,现在都不知道怎么样了,我想去找找他。”
她言语里的关切不难听出来,那是远比对一叶和他更有感染力的情绪。
那种情绪侵染着辜云翊的血脉,将他震得心脏再次怦然一跳。
新芽又一次在他心房里滚动起来,她的枝丫和花瓣撩动得他的心弦,勾得他整个人颤抖不已。
纤细的、淡青色的灵力丝线从他气海深处蔓延而出,沿着经脉的纹路,绕过丹田,穿过膻中,最后停在了心脏的位置。
她缩在那里,把自己缩成很小很小的一团,小到像一粒嵌进他血肉里的种子。
她不敢动。
她的每一次呼吸都和他的心跳重叠,完全分不出究竟谁是谁。
他的妻子在他的血肉里。
没人知道这个秘密。
他们合二为一,是天底下最亲密的两个人。
这样的隐秘之感让辜云翊控制不住地心跳加速。
心跳加速的直接后果就是新芽在他的心房里不得安生。
他的心脉缠绕着她,搏动一下就撩动她一下。她极力克制不去寄生他,那种抵御本能的坚决性很快就被这搏动搞得岌岌可危了。
“你现在之所以说话条理清晰,看上去恢复了正常,是因为你在我的心房之内,受剑心的影响。”他的声音平稳如一潭死水,根本听不出来他心底是多么热切搏动。
……他以前这么死气沉沉和她说话的时候,心里也是这样的吗?
新芽被他的心跳弄得跌宕起伏,寻不到一个定处,脑子眩晕极了。
“你若真的出来,便无法保持此刻的理智了。”
“我既然救了你,就不能让你再入险境。放任你这样去寻一个人,甚至是逃离归墟,都是不负责任的行为。”
稍顿,他用一种显而易见的轻视与苛刻的语气说:“至于你的‘大师兄’,若担负了师兄之名,却还要师妹为他担心,为他寻找生路,未免也太无用了一些。”
“他不配你叫他师兄。”
这话说得好像师兄是什么了不得的称呼一样。
新芽忍无可忍:“他不配他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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