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清醒来时,脚踝下面还垫着一个枕头,她明显感觉到脚背肿得很高。
稍微动一下,都能感觉到里面的经络像是散开了一样。
那种无法言说的酸疼感很快就连着神经往上蔓延。
她伸手碰了下脚背,脚背上还是凉凉的,甚至能感觉到室内有一股药剂喷雾的味道。
黎清下意识地看了眼门的方向,门没关紧。
昨晚睡前,周霁屿提前跟她打过招呼,说是明早他可以顺便帮她把冰袋给她拿过来。
黎清原本还说这事儿她自己就能做。
周霁屿说怕她单脚跳到客厅里又摔了,到时候真摔残了,没法给许砚和盛京白交代。
黎清:
【盛京白又不是我亲哥,他管不到我。】
【又关许砚什么事?】
周霁屿:【你在许砚婚礼上摔的,时漾现在还担心你呢。】
【你耽误了他们的新婚旅行。】
黎清听到后,吓得赶紧又给时漾发了消息,但一晚上都没人回。
时漾跟她一样,属于只要不忙,看到信息就一定会回复的。
这一看就在忙啊。
周霁屿胡说八道。
黎清还是给他留了门,就算是室友之间的互帮互助好了。
等自己脚好了,还是请他吃顿饭吧。
黎清昨晚想到了很多,后面又没怎么睡着,但她一直觉得自己睡眠不深,谁知道周霁屿进来帮她冰敷了不说,还喷了药剂喷雾。
那药水喷雾冰冰凉凉的,她居然一点感觉都没有。
黎清目测自己脚背肿起来的高度,看来自己的那双拖鞋已经穿不下了,她就网上下单了一双比自己原本穿的要大两码的拖鞋。
黎清刚准备起床,就听到门外的动静,她想都没想,直接放下手机装睡。
闭上眼睛没一会儿,黎清才想到,不对啊,她为什么要装睡。
她能明显听到周霁屿的脚步声,在房间门口就停了下来。
随后门被推开,又有脚步声走进来。
脚步声比刚刚还要轻。
有什么东西跳到床上来了,估计是毛球。
她又感觉到鼻息间有热气,黎清紧张的屏住呼吸,周霁屿想要干什么?
本来还以为他是什么君子呢,结果趁她病占她便宜?
黎清一睁开眼,就看到小山芋在自己脸颊嗅来嗅去,好像是想确认她是不是还活着。
黎清吓了一跳,往旁边滚了一下,她那只受伤的脚背也被压了一下。
“难怪”她吃痛地叫了声,却到如果是周霁屿的靠近,那为什么没有他身上那股青提清香。
“难怪什么?”
周霁屿本人散漫的倚在门口,双手环抱在胸前。
黎清看他一眼,他穿着一件深色的短袖,下面一件宽松的工装裤,刘海也稀稀松松的搭在额前,整个人看起来休闲散漫。
黎清一看到他,想到自己刚刚的臆想,心虚的挪开眼,摇摇头说:“没有没什么。”
周霁屿却懒着声音开口,“可是你刚刚喊我了名字?”
“你该不会以为是我吧——”
周霁屿故意拖着长音。
黎清顿时更加慌张,口不择言,“不许你骂我们家小山芋。”
周霁屿:“”
说狗像他,是骂狗?
周霁屿皮笑肉不笑,“白眼狼?早上不知道谁睡得流口水,我帮你把护具脱下来,冰敷,喷药,一点反应都没有。”
他随后又轻声笑,“也不知道做了什么梦,笑的还喊了谁的名字来着。”
黎清不由得瞪大眼,她该不会做梦都在喊周霁屿的名字吧?
周霁屿一只手撑着下巴,想了想,好像是在说:“juyou”
黎清:“”
周霁屿见她脸颊都红得透彻,她自己刚刚往一边滚过去,都没发现自己的睡衣已经移位了。
夏天的睡衣本就单薄,周霁屿今早进她房间时,黎清似乎因为热,伸手把被子掀开了些,一半的上身露在外面。
周霁屿弯着腰,小心翼翼的捏着被角想帮她把手臂放进去,但看到她睡衣上凸起的那一点,甚至还透过睡衣看到一点粉色。
周霁屿猛地直起身,把被子往上一盖,身体的血液像是往某个地方汇聚。
他才刚起床不久,怎么受得了这样的诱惑。
此刻,黎清的两点都能清晰可见,周霁屿看着那处愣神片刻,黎清也下意识地跟随他的视线,低头看了眼后,赶紧扯过身边的薄被,“你看什么呢流氓。”
周霁屿没有否认,只是轻咳一声,转身离开时说:“你换个衣服出来洗漱吃饭,我去给你拿双大号的拖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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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霁屿帮黎清从玄关的柜子里拿出一双灰色的毛拖鞋,只开一点门缝把拖鞋塞进来,就把门紧紧关上。
黎清抓紧时间去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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