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
“所以,先生当真对张大夫说了这样的话?”
大将军正襟危坐于前,神色郑重,略无起伏,语气亦庄严之至,绝不因身居陋室而稍有变更。
显然,张汤被吓得狂奔出去后还没有丧失理智,至少知道把关键的消息传递给关键的人;于是皇帝陛下毫无耽搁,立刻就知道了最为紧张的、最为要命的消息,并当下就做出了反应——他派出了还在预备出征的长平侯大将军!
不过,仙人依旧颇为震惊:“陛下居然没有亲自来么?”
大将军顿了一顿,才道:“陛下有些忙。”
喔当然,皇帝再忙也是不会忽视这样要命之重大消息的;他之所以拒不见人,不过因为某种排斥而已——完全可以理解的排斥;事实上,他也并不相信张汤转述的那些疯话,发自内心的不愿意相信——这同样是任何有理智者完全可以理解的。
但是,他当然也绝不能真正忽略杨易整出来的大活——仙人或许是个疯批,但仙人完全疯了也不太可能;万一又有日食一类的大事,惊世骇俗,动摇根基,皇帝又岂能袖手旁观,错失料理之良机?
总之,皇帝不想亲自去,但皇帝又必须掌握一切重大的底细。于是思来想去,大将军就大驾光临了。
“先生对张大夫说的话。”大将军对着面前鲜嫩饱满、微带露珠,连上林苑亦不能一见的两盘大桃子和大李子,迟疑许久,终于低声开口:“到底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字面意思?”大将军难得有了些口吃:“什么封印的大巫师,什么绝地天通,什么断绝神秘,什么最后的收梢,什么——”
“主要起一个烘托气氛的作用。”杨易把手一摊:“就像皇帝陛下向匈奴宣战的圣旨一样嘛,又是‘复九世之仇,《春秋》大之’;又是反反复复回忆历史,引经据典狂喷什么‘悖逆’、‘恶乱’,实际上中心就只有一个——必须打匈奴;同样,我说这么一长串形容词,其实意思也只有一个——之后不会再有巫蛊了,也不要再以巫蛊的罪名搞人了!”
“可是,为什么就没有巫蛊了呢?”大将军一针见血:“巫蛊毕竟是几百年口口相传,大家深信不疑的秘术,怎么能一言论断,就可必谓之乌有?”
“与匈奴和亲还是高皇帝拟定,七十余年的既定方针呢;为什么当今圣上一张圣旨就可以化为乌有?说白了,不过是身份到了、地位到了、形式到了,自然就可以做决策;皇帝如此,我也是如此。毕竟,我是——”
杨易有点卡住了,因为他记不太住他之前那一串串口了,什么诸神之黄昏、什么封印的大巫师,什么伊甸园的基路伯——当时说起来倒是很爽,但现在重复可就太考验人了,说实话谁能记得这玩意儿呢?不过还好,他给了d指导录音权限,所以d指导是绝对可以复述的。于是杨易咳嗽了一声,借着茶杯的遮挡去看手表屏幕——
大将军道:“所以,所谓‘诸神’、‘颛顼’、‘巫师’都是真实存在的么?”
——喔,这当然才是皇帝最关心、最在意的内容,甚至还在巫蛊之上——诸神存在、颛顼存在,超越于人的精神存在,皇帝呈现的梦境才有那么一二分可能实现;况且皇帝醉心方术,痴迷成仙,当然就一直在幻想着自己成仙之后的种种美妙境界;所以对于天上世界的具体构成,从来是非常注意的;但可惜,现在中土神话尚且发展之雏形,各色体系也全然不成模样,方士们提供的神仙信息自相矛盾,一团乱麻,搞得皇帝满头雾水,不明所以;现在有幸得遇仙人,自然要设法问个明白;何况仙人还主动提及颛顼等上古神明,那么借问之良机,当然更不能错过!
“自然是存在的!”
“存在于何处?”
“大将军读过大汉的历史吧?”杨易反问:“史书说,高祖皇帝的母亲昭灵夫人曾因劳累而在田间休息,结果风雨大作,有神龙盘旋其上,于是昭灵夫人感而有孕,生下了高祖皇帝——这条龙就是颛顼帝曾经骑过的龙,这条龙存在于何处,颛顼帝就存在于何处;所以,我倒要反问大将军一个问题,这条龙存在于何处?不会是一条龙服务之后,就自动消失了吧?”
大将军:……
你这还让人怎么接?!
他能说什么呢?他哪里给你找条龙来?就是找出了这条龙,难道还能公开承认,就是这条龙绿了太上皇?
卫将军沉默已久,只能道:
“先生说,自己是奉颛顼之命,绝地天通而来,难道所谓‘成考办’,就是颛顼下令组建的;但先生又说是什么‘天庭’、‘副天级’的机构……难道颛顼帝就在天庭之中?”
杨易:……
我去,开始战设定了。
设定党就是这么麻烦;要知道很多时候创作得一长连作者本人都忘了自己是怎么编——创作出来那堆奇葩设定了;写作时间一长,体系扩张战力膨胀,角色之间的关系越来越复杂,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够全盘驾驭,偏偏了不起的设定党见微知著,又总能从最细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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