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手掌覆上去,轻轻抚了抚,像是安抚腹中那个尚未出世的小东西,又像是在提醒自己。
他扶住自己,龟头抵上穴口,却迟迟没有往里送。
“疼就告诉我。”他低声道,额角有细密的汗。
玉娘没有说话,只是将攀在他肩上的手收了收,将他的脖颈勾下来,仰起脸吻住他。
沉昭沉腰,缓缓顶入。
才进了小半个头,玉娘便吸了口气,十指不自觉地在他肩胛上抓出几道浅痕。她太久没有经人事,花穴虽然已被唇舌和牙器润得湿透,却依旧紧得几乎不像话。
滚烫的嫩肉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紧紧箍住侵入的龟头,每进一分,内壁便被推开一分,褶皱被撑平,又立刻蠕动着缠上来。
沉昭停住,额角的汗珠顺着眉骨滑落,滴在她锁骨上。
“……疼吗?”
她摇头,呼吸急促,胸口起伏着贴上他的胸膛。
不是疼。是被撑开填满的胀,那种真实的、温热的、跳动的充盈感,让她眼眶发酸。
“进来。”她吻着他的嘴角,声音轻得像叹息,“全进来。”
沉昭闭目,屏住呼吸,又往里送了几分。花径紧窄湿热,绞得他脊背发麻,牙关紧咬才没有直接一冲到底。他一点一点往里推进,每进一分便停一停,等她适应才继续。
龟头擦过某处微微凸起的软肉时,玉娘忽然浑身一颤,穴肉骤然绞紧,将他夹得闷哼一声。
他知道那是哪里,却没有刻意去顶那处,只是控制着角度,尽量避过她最敏感的地方。
今日不是纵情的时候,她不能受太大的刺激。
终于,整根没入。他停住不动。
两人贴得不能再近,胸膛相抵,小腹相贴。他小心翼翼地避开了她的肚子,将重心落在腰腹之间。
花穴撑到极致,饱胀得她微微张开唇,却发不出声音,只是仰头看着他,眼角忽然沁出一点晶莹,沿着鬓边悄然滑落。
沉昭低下头,吻去那道泪痕。
“傻瓜。”他哑声道,“哭什么。”
玉娘也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
或许是因为方才那些难以启齿的话终于说开,悬着的心终于放下,鼻端一时酸意翻涌。
“动吧。”她将脸埋进他颈窝,手臂环住他的后背,整个人挂在他身上,闷声道,“轻一些就好。”
沉昭缓缓抽动起来。
没有大开大合,没有深插猛送,只是极慢极慢地进出,将龟头退到穴口,再徐徐推进,碾过每一寸内壁。花穴被撑得饱饱满满,肉壁贪婪地吮吸着茎身每一根贲张的青筋,抽出时带出一层水亮的淫液,插入时又挤出细细的声响。
他垂眼看她,见她眉头舒展,唇间逸出细碎的呻吟,腿根偶尔微微夹紧他的腰侧,却没有丝毫痛意,这才放下心来。
动作渐渐可以稍快几分,却仍克制在温柔的范围内。他俯身含住她的耳垂,舌尖拨弄着那粒小小的软肉,下身抽送的节奏与唇舌的拨弄应和着,一进一退,一吸一放。
玉娘的呻吟渐渐连成一片。
她不自觉地收紧了环在他腰上的腿,脚跟在腰侧轻轻摩挲。她喜欢这样抱着他,喜欢将手臂紧紧环住他后背,掌心贴住他滚烫的皮肤,感受他肌肉每一次的绷紧与放松。
他的骨骼硌在她怀中,硬而有力,让她觉得自己是被实实在地抱着、占有着。
“阿昭……阿昭……”
她无意识地叫他的名字,一声接一声,将这两个字含在舌尖上翻来覆去地念。
沉昭每听她唤一次,抽送便深一分。
他无法自控。听到那两个字从她唇间不断溢出,带着鼻音和喘息,软得像要化掉,又裹着灼人的热意,烫得他心口发麻。
“我在。”他低声应她,胀硬的茎身一次次贴着湿热的内壁沉沉送入,像要将这句回答一并烙进她身体最深处。
“我在。”
他腾出一只手,拇指按住她花核,随着抽送的节奏轻轻揉压。
玉娘沉浸在情欲的浪潮中,身子敏感到极点,花核充血挺立,被指腹一碰便是一阵酥麻,从那一小粒迅速蔓延至整个小腹。
她的呼吸骤然乱了,伸手去捉他的手腕,却使不上半点力气,手指软绵绵地搭上去,倒像是引着他的手按得更紧。
“等……等一下……”
她声音发颤,话还没说完,硕大的龟头便碾过花径深处那块特别的软肉。她的身子猛地一弹,花穴骤然绞紧,一股比方才更汹涌的快感从腰眼炸开,沿着脊柱直窜后脑。
然后她感觉到了——那不单单是快感。
小腹深处有一种异样的、被挤压的酸胀,像是有什么东西被花径里进出不止的茎身一下一下地顶着,从里面往外推。
是膀胱。五六个月的身子,胎儿已经不小,本就压迫着那处,平日里她总要频繁起夜,此刻被交合的动作反复挤压,那股积蓄已久的尿意忽然变得不可忽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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