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比她更粗重。虽然他没有动,但他的胸口在剧烈起伏,他的腹肌在她每一次坐下去的时候都会本能地收缩,变得像石头一样硬。
他还是没有碰她。
他的两只手仍摊在他身体两侧的床单上,手指微微蜷曲,但没有抓住任何东西,但他的手背上的青筋已经暴起来了,他忍得很辛苦。
她不知道她骑了多久。
可能是五分钟,可能是十分钟。她的大腿开始发抖了,膝盖开始疼,骨盆底肌也在发颤。她的速度慢了下来,每一次上下的幅度也变小了。她没有力气了。
她把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她第一次做这个动作。她的身体彻底失了力,低下头,俯趴在他身上,她的乳房贴着他的胸口,她的嘴唇贴着他的耳朵。
不许想,不许问,不与思考……
她保持这个姿势,一边在他身上研磨,一边对着他的耳朵说出了那句话。
“口红印是谁的?”
他的身体僵住,所有肌肉在一瞬间绷紧,连呼吸都停了一拍。他的手掌在床单上攥成了拳头,指节发白。
“什么口红印?”沙哑的,低沉的。带着一种她从未听过的沉郁,“那么多痕迹……你说的是哪个口红印?”
她的动作几乎停下了,可自己体内的那根东西把她钉在床上,直不起身。
“你衬衫领口内侧,有一根口红印。”她强撑着答:“我看到了那个。”
她不是是搞砸了?
在那几秒钟的沉默里,她听到窗外遥远的路灯下传来的汽车引擎声,听到卧室墙上的钟在走秒的声音,听到她自己粗重的呼吸和他脖子上的脉搏声。
她不知道那几秒钟的沉默意味着什么。是无法解释?还是不想解释?
她停下动作,从他身上抬起来,看着他的眼睛。
“你不想说可以不说……这算是情趣的一部分?“
她的眼眶是红的,刚才用力过猛时泛起的那一层红还没有退。他看着她的眼睛,然后猛地坐起来了。
他坐起来的动作是在瞬间完成的。他核心收紧,腰腹用力,从躺姿变成了坐姿,而她还在他身上,只是角度从垂直变成了更深的嵌合。
他坐着,她跨坐在他腿上,他的性器以新的角度插进她体内——更深的,更贴近子宫口的位置。
她不由自主地轻呼了一声。
他的双手掐住了她的腰。他的手指扣进她腰侧的肉里,拇指按在她小腹上,指尖陷进她的皮肤里。她能感觉到他那根东西在她体内发生了变化。他变得比刚才更硬了,她的内壁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每一根凸起的血管和龟头冠状沟边缘的棱角。
“口红印,”他说。声音很低,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那那件衬衫?”
她没有说话。
“上周三晚上,应酬的时候,被王总的母亲蹭到的。老太太都八十多了……”
他的眼睛盯着她的眼睛。“她在敬酒的时候拍了拍我的背,贴过来说了句话。口红蹭到了领口内侧。”
“我注意到了,又觉得你不会在意。回到家脱了衣服就扔进篮子里了。”
他的手指在她腰上又掐紧了一点。她感觉他的指甲几乎要掐破她的皮肤。“我没有别的女人。”
她只是坐在他身上,低头看着他。她不知道自己信了没有。那个解释听起来是合理的,口红印的位置也对得上——领口内侧,是贴着脸说话的时长会蹭到的位置。
但她的胸口还是堵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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