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予川不抬头。
“听见了。”苏冉说,“所以你更要劝,还是更想开门?”
沉予川的手按在琴键上,骨节发白。“我不会开门。”
苏冉弯腰,平视他:“那你把过门写完。写不完的人,通常在想门后面的声音。”
他没有骂她。他起身回房,门没有锁。像一句不肯承认的邀请,又像故意给自己留的退路。苏冉没有进去。她知道今晚再进,顾衡那只闭着的眼会被迫睁开。她还想再用一用他的不聪明。
主卧里顾衡没睡。台灯只亮一盏。他在写词,纸上全是未完成的句子:门、窗、别人的水、我假装没看见。看见苏冉进来,他把纸翻过去。
“过来。”他说。
苏冉走过去。他让她坐在桌上,自己坐在椅里,低头,隔着她的内裤用嘴含。布料很快湿透,热意从核上那一点炸开。苏冉抓紧桌沿,腿挂上他的肩。顾衡把那层布扯开,舌头直接贴上去,舔得又慢又深,像用这件事把白天的真话从脑子里挤出去。苏冉高潮时腰弓起来,水淌到他腕上。他抬眼看她,眼神湿,却仍不肯问那句“是不是还去了别人的房间”。
他只说:“今晚留在我看得见的地方。”
苏冉点头。她被他抱到床上,从正面进入。这一次他抓着她的手按在枕头两侧,十指扣死,抽送又深又密。苏冉感觉穴里又酸又满,每一记都蹭过那点,快感堆到发疼。她叫他,叫到失真。顾衡把脸埋进她颈窝,像把所有已经知道的事都埋进去。射的时候他叫她的名字,只叫这一次,尾音发颤。
事后灯还亮着。苏冉侧过身,看他的侧脸。好看,倦,已经爱到会装傻。她伸手描他的眉骨,动作轻,心里却在计数:裴宴已经用过嘴;沉予川的门今夜没锁;宋辞会看,还没动手;顾衡知道,选择闭眼。
“你这样会更难受。”她忽然说,实话实说。
顾衡睁开眼,看她。没有怒,只有一种近乎少年的、笨拙的硬。
“难受也留你。”他说,“苏冉,你要走的时候再告诉我。”
苏冉没有答应永远。她只是把腿重新跨上他的腰,穴口还湿着,轻轻含住他。顾衡吸气,手掌覆上她的背。
客厅那侧,沉予川的琴键又响了一个音,很快消失。像有人把要说的话按回去。
苏冉在暗里睁着眼。集邮还在继续。只是主唱这页不再是单纯的处男印记——多了一行被她看见的批注:他爱她,爱到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怕她离开。
她把这行字也收下。不是因为心疼。是因为这样的爱更好用,也更好拆。第二天还有行程,还有虚掩的门,还有他不肯问出口的真话。
弦已经不在调上了。顾衡选择继续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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