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着。明天我要穿短裙。”
他的耳尖又红了。仍说:“别太过。”
“太过才像粉丝。”她穿上裙子,精液还在往下淌,每一步都黏,“你喜欢这种粉丝。别装。”
顾衡没有否认。他把最上一颗扣子扣上,又解开,像跟自己打架。临走前他问:“周末外地有一场。家里订的套房。你来不来?”
苏冉心里已经把套房两个字拆开:多间房,通客厅,门可以虚掩。她只说:“来。我当随团女粉。”
顾衡点头。像谈行程,不像谈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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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楼时沉予川的车还停在侧门。不知道等了多久。他摇下车窗,看苏冉的裙子,又看顾衡的领口,声音平:
“琴房的监控是红外。画面糊。但门禁记录在。”
顾衡站定:“你查门禁?”
“我查团。”沉予川看向苏冉,“苏冉,对吧。别把衡当第一张票。”
苏冉弯腰,平视他。近处才发现沉予川也很好看,冷,嘴角薄,厌恶里有一种被冒犯的洁癖。“第一张已经盖过了。”她说,“你要不要当第二张?还是继续当劝人的好弟弟。”
沉予川的眼神沉下去。他没有回骂。车窗升起来,车开走。顾衡站在夜色里,沉默了几秒。
“他会更烦你。”他说。
“那就让他烦。”苏冉按了按自己的腿心,那里还湿着,“烦的人更适合被拆。”
顾衡看她,第一次露出一点近乎无奈的笑,很快收掉。“回吧。到了报一声。”
苏冉走了两步,又回头:“裴宴今天看我的次数比你多。你知道吗?”
顾衡的笑容彻底没了。他没有问细节,只说:“后天排练。你要来,就来。”
像允许,又像把修罗场的第一根刺按进自己手心。苏冉走在夜风里,裙子贴着湿润的腿根。她打开相册,把沉予川那句「别把衡当第一张票」截下来,和琴房的门禁时间放在一起。
集邮册的第二页还空着。她已经决定:不必急。先让少爷们互相看着,先让顾衡继续把她当好用的女粉,先让沉予川把“劝”说成习惯。
身体比关系诚实。她走回宿舍的时候,穴里还含着顾衡白天留下的那一点残浊,每走一步就热一下——像一枚尚未干透的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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