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如此。
他放下手边的文书,抬起凤眸瞥向玉墨:“谢世子近些时日一直未曾出门?”
玉墨忙着应声:“回殿下,是如此。许是在边疆实在疲累,回京之后想着好好歇息片刻,因而才未出门的。”
萧执挑了挑眉。
他倒并未在意旁的,只是记忆起太后寿诞之时,谢逾白分明在他面前说过要去求娶心上人的话。
入军营前便这般说,回来也这般说,足以证明谢逾白对他那位心上人的在意与诚挚。
既如此,怎得回来这些时日也不见他动静?
未听说他去谁家提亲,未瞧见他的八抬大轿求娶姑娘,自然也未在他口中得知那姑娘的身份、姓名、模样。
着实反常。
萧执眉头颇感意外,吩咐玉墨:“差人替我送张拜帖去靖王府,邀谢世子过几日一同前去玉香楼赴宴,若谢世子不便回来禀告与我。”
玉墨应声:“是殿下。”
而后很快转身离去处置。
天色昏暗,逐渐浮上些许黛色。
门外进来下人,恭敬询问:“殿下,太子妃院处送来一份药膳,如今丫鬟还在门外守着,替太子妃询问殿下您今日是否要去主院用膳。”
“孤今日忙碌,没时间去,让太子妃早些歇息吧。”
“是,殿下。”
下人行礼后,很快转身出去了,隐约能听到些许声响,而后一切归于平静。
太子院中伺候的人不算太多,萧执不喜人吵,院中留下的多数都是话少守得住嘴的。
往日里倒没觉得有什么,如今万籁俱寂,天色沉沉,周围一切归于昏暗,唯独寝宫内烛光亮起。
宽阔的大殿之内莫名有些过于空旷。
萧执垂眸,将公文置于一旁,薄唇微抿饮了些茶水。
玉墨忙活处置好了事情之后,重新守候在殿内,瞧着那份药膳太子似并没有想要饮用的模样,便试探性瞧了瞧,而后令人端走了。
太子的事务一向繁忙,殿中烛火烧灼着,明明灭灭,散发出温暖的温度,燃得快过半了,太子手中的公文还未批改完。
殿中正处于安静之中,少顷,殿外有人进入,冲殿内的太子行礼后单膝跪在地上,如往常那般恭敬汇报:“回禀殿下,熙春院今日一切都很和平,未发生事端。姜侍妾与下人去后院除草搭架子,而后又在院内绣花,晚上说了些话,如今已经熄灯就寝了。”
太子手腕转动,批改公文,眼也未抬。
半晌才缓慢地“嗯”了一声。
伺候在一侧的玉墨从太子的态度中瞧不出什么,反倒是因着姜玉照的态度被惊到说不出话来,心中已是不住感叹。
他们太子府这位姜侍妾究竟是怎么回事,怎得一直都与旁人不同。
前些时日与太子不欢而散,这么多天太子一直都未曾进熙春院,她竟也不哭不闹,每日照常过活,没有半点想要主动出击迎合太子的想法。
太子妃尚且都知晓往太子寝宫这头时不时地送来些滋补的汤药,熙春院那头竟毫无动静,甚至还……还宛如要给太子闭门羹一般,这般早就已经熄灯就寝了,完全不给太子留门!
这这这……
这般模样下去,是当真不怕太子逐渐随着时间推移而忘却了与她之间的床笫之欢吗?还是说,当真觉得如今情况,能够拿捏的住太子?
玉墨实在捉摸不透熙春院那位侍妾的想法。
原本还以为姜侍妾会因着失宠而后悔不已,在熙春院夜夜洗泪,如今瞧着,她分明没有半分难受,甚至过得更自在了!
他忍不住咋舌,心想熙春院近些时日伙食应当很好才对,也应该有能送给太子院中的汤,她怎的就不知道主动点呢。
莫不是后厨近些时日又偷懒了?
玉墨打定主意明日要再去后厨敲打敲打,视线下意识抬起来看了看外头的天色,只能为难地开口:“殿下,天色已经黑沉了,到了就寝时间了,不知道殿下您今日要到哪里就寝……”
萧执凤眸未抬,顿了片刻:“寝宫。”
“哎,好的殿下。”
玉墨忙不迭应声,擦了把汗,正待转身去吩咐下人做事,耳边便听到了太子的询问声。
“请帖送去靖王府了?谢世子那边作何反应?”
玉墨回应:“送去了殿下,谢世子已经答允了,不日便前去赴宴。”
“嗯。”
萧执应了声。
少顷,公文终于批改结束了,将笔置于一旁,萧执望了眼殿外的天色,神色不着痕迹地冷了冷。
近些时日一直未曾主动寻他,也不似旁的那般后院女子会说软话,如今更是一副放松姿态在熙春院中过日,似从未想过他这边。
姜玉照这是在为她那所谓的心仪之人守着吗?即使已经与他有过数次床笫之欢,依旧忘却不了对方。
萧执冷笑出声。
以他的性格来说,他不屑于做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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